大家好!我是大妍(亂世戰魂、武林之巔/絕世、瓏月上弦/純陽)。
(AKA以下)
茉莉香(亂世戰魂、武林之巔/絕世、瓏月上弦/萬花)
顛倒夢想(雄霸天下、武林之巔/黎明徵途/少林)
李陵(傲血戰意/亂世戰魂/純陽)
型男大主廚(傲血戰意/中草堂/明教)
李天喜(傲血戰意/中草堂/七秀)
──族繁不及備載──
我知道很多人已經不知道我了,但不重要。如題,我是來緬懷我的青春的。
作為一個八年的玩家(是的,自從跟情緣奔現結婚育子後,我沒有追隨後來的這兩年。),本來一直都會在忙碌的日常生活里,時不時想起這八年在劍三里的種種酸甜苦辣。八年,意即我人生有將近四成的歲月,是《劍俠情緣三》伴我走過,無論是這將近三千多天的日子裡,在現實或遊戲中得意或失意,劍俠情緣三幾乎已經不僅僅只是個遊戲,同時也形塑了我的三觀,我部份的靈魂。
在劍俠情緣三以前,我從沒想過自己會玩這麼久的MMORPG遊戲(比起同期的很多老玩家,他們可能一路從天堂、魔獸等其他遊戲走來)。同時,在那以後我幾乎是情有獨鍾,即便礙於現實的忙碌不能在化身在江湖之中,卻也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沒有任何MMORPG再入我眼裡,甚至一心還妄想著,如果十年後劍三不死,必要帶我兒子重溫舊夢(喂)。
曾經只是一名不問陣營的PVE玩家,意外地在每日認識的當時的貼身七秀。從朋友口中認識了當時戰魂服的蕭天俊,隨著冥冥中安排好的宿命,跟自己弟弟走向了不同的陣營,進入了當時的浩氣。還記得那時候沒有大輕功,連聽我弟講他跟朋友怎麼扶搖摸進浩氣盟山頂摸人頭都覺得像在看金庸小說依樣精彩。然後跟天俊學了怎麼帶25人副本,怎麼帶沒有大輕功且只有80打80的大攻防。那時多麼刻苦耐勞的年代啊!如果不是天俊給我發了一隻中國指揮的影片,我幾乎不可能成為一名指揮,那幾乎是「吾當乘此車蓋」的壯志,如今你可以笑我沉寂,但顯然我已歷經,四十人在神行幫會手下拿走米麗古麗,八十人戰四大惡人戰旗幫會十次拉托拿下柳公子,你可以說我老王賣瓜,但終究此生無憾。
我確實不是一名最優秀的指揮,我一直都知道。那個時候,像是副本團有便當君、蔚殤等人(下略,我第一個想到他,我知道還有很多),陣營攻防有決意、已酷,此外還有一些我神往已久但未曾認識的大神,譬如滕青山。(我只能說聲對不起,人老了很多事情此刻竟然想不起來了,能點到名的肯定都是我真的心心挂念的),而我最終只有在雄霸天下(當時的鄉村小服)試著拿首甲的分,更別說我沒有替月費服時的浩氣拿下老王(只打到20%左右的血量,當時幾乎全服惡人憤怒來救),也沒能幫後來免費服傲血的惡人逆風時做出些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老兵不死,只是凋零,大致是那樣的心境。
你可以說我枉費劍三八年,猶如一隻井蛙。但江湖之大,孰無一口棲身之井,孰不尋一口安然樹洞?縱是籍籍無名如《俠客行》的石破天、《連城訣》的狄雲,都能有他們自己自成一天的故事。有時候我都在想:已酷有天會不會懷念他在這裡最輝煌的一刻?或許會,或許不會,那有如何?很多事情,像是初入江湖那種心境,不是江湖老砲可以重溫的,一旦浸潤便不再純粹。所以我越來越能理解,當時蕭天俊等一群中國人為什麼要跑來台服重溫七零版本。
也曾在劍三得罪一些朋友,學會了許多江湖事;也曾在劍三談過風花雪月,唱過了不少江湖意。甚至,在劍三里認識了現在的妻子,明明白白的官配佛秀(她可能覺得是純秀哈哈,但我其實更愛少林)。多少日子裡,多少糾結?但恰恰就是糾結,才是江湖最最精彩之處。我常說:「糾結使人成長。」即便我們覺得糾結很煩,但你不可否認:沒有經過糾結的新人,最終只會讓人更糾結。於是,我們的日子,就在這些糾結里,跌跌撞撞地撞出了一片片山水,一篇篇詩章。
往事如夢卻負重。有時候一個人站在成都廣場上,看著來來去去的人,總不能抑制自己去緬懷往日的精彩時刻,但越是緬懷,便越是孤寂。縱使侃談當年勇,眼前知己能幾何?後來,我和情緣奔現,也結婚了,還生了一個兒子,我忽然間覺得自己已然不在是一個稱職的玩家,而是這江湖裡的一名NPC,說著一口小隱隱於市的小小故事。執筆至此,似乎有千言萬語也道不盡道不清心中的無限感慨,在這之前,原是只想放在心中,不曾想過會有再說出來的一刻。
這當然都是我自己的故事,有甚者眾,了無稀罕。但真心無謂,我都不能玩了,還不能說說嗎?那就過分了。正是「蝶夢翩翩出稻香,回頭還欲武陵還。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1]」
此附上當年備份的攻略作為紀念(雖然已經沒什麼用)。
再會了!謝淵!遺風!還有我的夢!
(按:因為遊戲還在重新裝載,所以晚點會附上我的兒子女兒們。)
(此外,留言如是老朋友才會回,批評指教的就先謝了,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