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不良感十足的金髮,總是一臉不可一世的狂傲神情。

生父韓國真拳派首領死於風間新太郎槍下,母親鄭秀淵也在其兒時便離開,
自己未曾將撫養自己長大的近江連合第五代會長鄉田仁視為父親。
也許是基於對當年硬是將龍司留在身邊的私心,
與隱瞞秀淵離開的真相的虧欠,仁將其視為己出般縱容。
所以一心只想超越仁站上日本極道勢力頂點的他,
才會完全無視仁的和諧路線進攻關東。
他真的只是想證明自己比仁強大嗎?或許不全然是。
自幼便失去家人的他,雖然並非一無所有,
但內心的孤獨與失落是可想而知的。
面對這個對他並不仁慈的世界,他選擇用更加無情的方式回應。
也許只要能夠立於人上,他就能夠義正辭嚴地說服自己,
「看吧!老子誰也不需要!」
所以,他對堂島彌生那番天下父母心的說教嗤之以鼻,
也二話不說地殺了說他靠爸的千石。
因為他們不懂,一般人視為理所當然的血緣,對他只像是詛咒,
家人的美好意象也早已被他內心的空洞吞噬的一點也不剩。
不知人生所為何來,於是…
對強大的追求,成為他唯一的生存意義。
這樣的他,雖在得知自己其實還有妹妹之時,有所動搖。
不過一旦踏上了自己所選的道路,是男人就算是跪著也要走完。
所以即使素未謀面,他仍執著於與「堂島之龍」的桐生拚個你死我活,
兩人同樣不願勝之不武、視此戰為神聖不可侵犯。
只因他們都想知道,究竟誰才是極道中那條獨一無二,真正的龍。

不過戰敗的他,即使現下手握重型火力,也無意對誰報復。
對於將自己右手報廢的桐生,也未有一絲怨言,
坦然的接受兩人公正決鬥的結果,
離開了極道,也捨棄了野心。
也許正是因為這場戰鬥,以及與妹妹的相遇,
讓他終於願意正視自己亟欲追求的事物,不過是內心缺憾的替代。
於是一再拒絕二階堂多次力邀重回近江的請求。
對他來說,那些事都已不再重要,
釋懷的他也不再需要用野心來武裝自己。
有話直說的豪爽直率,行事作風磊落不失仁義。
欣賞不費吹灰之力就撂倒自己手下的桐生,二話不說就要請他喝酒,
一坐下來就劈哩啪啦地掏心掏肺。
即使是向東城會宣戰依然先禮後兵,恭恭敬敬地穿上紋付羽織現身寺田葬禮,
送上奠儀,禮數做好做滿才放話進攻時間。
事後還大費周章親自到星塵向桐生下戰帖。
對於旁門左道的卑劣行為不屑一顧。不但解救被千石綁架的遙交還桐生,
在有機可趁之時也未取桐生性命。
更在毫不留情射殺意圖上位的高島後撂下一句「男人就是要有點笨才剛好」。

要我說的話,反派就是要像你才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