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線:西域禁地劇情心得-跨越千年的地球史詩,不再孤獨的拯救之旅(有雷)
前言
前作的地平線:期待黎明中,主角亞蘿伊為諾拉族的被逐者,為了追尋自己的身世及殺父仇人而展開旅程,卻發現整個世界的真相。
千年前地球上的人類及大自然曾被法羅機瘟摧毀,而伊莉莎白博士主導的零之曙光計劃,以蓋婭系統讓地球的大自然及人類重生,亞蘿伊則是伊莉莎白博士的複製人。
期待黎明的結局中,亞蘿伊在子午城擊敗蝕日教及黑底斯。西域禁地則接續一代結局,亞蘿伊繼承伊莉莎白的意志,前往西方尋找蓋婭備份拯救地球,並對抗來自宇宙天狼星的遠峰人,本作更進一步拓展世界觀,並以亞蘿伊的成長冒險為主軸,並與來自各個族群的夥伴同心協力奮戰。
科技、自然與人性的關係–邁向毀滅與重生的地球史詩
地平線系列的世界觀,奠基於舊日人類發展的高科技機械文明,人類與自然經歷過一次巨大毀滅,千年後又依靠機械科技的力量再度誕生。自然文明的毀滅與重生、橫跨千年的時間,從地球到宇宙,這些要素建構出宏大壯闊的世界觀。
科技、自然與人性三者的關係,地平線有屬於自己的一套論述。千年前(20XX)人類的科技文明興盛發達,在機械、編程、航太、AI人工智慧等科技領域都有卓越的發展,這些科技的力量卻因不同的人性,被引導至截然不同的方向。
伊莉莎白的良知與法羅的貪婪
劇情中就設置了位於人性光譜極端面的兩名角色,伊莉莎白․索貝克博士代表人性光明善良的一面,她的研究發明是為了改善全體大自然及人類的生活,關懷地球上的自然與生命,也因此跟法羅決裂,另外成立米利安科技。
在法羅機瘟爆發後,則推動零之曙光計劃,創造蓋婭,讓地球及人類能在滅亡後得以重生,最後為了守護一切而犧牲自己。
伊莉莎白奉獻自己的智能與生命,是為了地球的生靈,而不是滿足自己的利益及慾望,是宛若聖人般的角色,樹立崇高的道德標準,她所創造的蓋婭本是為了地球的重生。
泰德․法羅則是與伊莉莎白對立的角色,象徵人性的負面邪惡,法羅性格高傲自大,從不會自我反省,其行動準則都是基於利益私慾。
他起初成立工程公司「法羅自動化解決方案」(FAS)並不是為了改善自然,而是想賺取龐大的商機,之後甚至創造了機械兵器想謀求利益,卻造就法羅機瘟的末日,毀滅地球大半的人類跟自然環境。
因為不想讓自己的罪過被後代子孫發覺,毀掉保存人類知識的阿波羅資料庫,殺害零之曙光的相關人士,躲進自己的地堡,卻又因為私慾與瘋狂殺害身邊的人,追求扭曲的長生不老。
伊莉莎白跟法羅分別代表人性的善良與邪惡,無私大我的良知與自私自利的慾望,這兩人極端純粹的人格特質在現實都相當少見,但這樣鮮明的善惡對比加強了玩家的印象,讓故事主軸更加深刻。
他們兩人掌握科技力量後,所帶來的結果分別是毀滅與重生,科技文明本身並沒有任何對錯的價值判斷,而是人心將會引導科技走向善或惡的方向,科技與道德人性的科學倫理也是長年被討論的議題。
人工智慧的人性情感與遠峰人的慾望
劇情中很有趣的設計是,原本沒有情感價值觀的人工智慧程序,在這有著人性的特質,伊莉莎白設計蓋婭程序時便植入善良道德的概念,擁有近似於人的感情,才能將力量導向拯救生命的方向;黑底斯則是受毀滅信號影響,產生毀滅世界的執念,成為一代主要的反派。
在西域禁地登場的遠峰人,也是如法羅一樣追求自我利益的一群人,當年遠峰人拋下即將毀滅的地球前往天狼星,長生不老將近千年,卻只活在虛幻的美夢中,對整體人類及大自然沒有絲毫貢獻,他們扭曲的慾望創造了涅墨西斯,科技的力量在遠峰人手中又帶來另一個毀滅性的災難。
蓋婭及亞蘿伊拯救地球的善念,與遠峰人足以毀滅地球的慾望執念,善與惡的鮮明對立與衝突,依然是這次劇情的主軸之一。
無私精神與理念傳承
人類、科技與大自然,三者的關係密不可分,過去的人類認為大自然力量深不可測,尊敬大自然與之共生,當人類漸漸發展科學技術後,用凌駕於自然的力量滿足自身慾望,反過來破壞自然,為人類本身帶來災難。
在一代結局蓋婭與伊莉莎白的對談中,伊莉莎白講述自己小時候作實驗,燒掉一棵百年松樹,還燒死一些幼鳥,當時的伊莉莎白不以為意,但她的母親對她說:伊莉莎白,如果你的聰明不能讓世界變得更好,那你的聰明一點意義都沒有。你要用你的聰明作有意義的事,為生命服務,不能為死亡服務。
因此科技不能捨棄人性的價值判斷,人心的方向會引導科學技術帶來的結果,伊莉莎白記住當年母親的教誨,為了他人及生命奉獻才華,並讓蓋婭有著善良人性,成為讓地球重生的力量,而主角亞蘿伊繼承了伊莉莎白的理念,修復蓋婭拯救再次瀕臨滅亡的地球,形成跨越千年的意念傳承,也成為足以抗衡毀滅的力量。
繽紛多彩的種族部落文化,紛爭、和平與傳承
本作西域禁地仍如前作一樣有著繽紛多彩的部落文明,當年法羅掩藏自己的罪過,破壞傳授人類知識的阿波羅系統,導致重生後的人類喪失了過去的知識,來到外面形成一個個原始的部落文明。
每個種族的外貌及社會文化各有不同,特色鮮明,支線劇情中讓玩家更深入了解這些種族部落,讓遊戲的世界觀及劇情更加豐富。
居住於鐵條鎮,善於打鐵鍛造及創造發明的歐瑟蘭人,喜愛喝酒,體型大都壯碩渾圓,衣服是厚重的皮革或布料,偏向父權社會,因此會看到有些不滿現狀而離開部族的歐瑟蘭女性。
居住於白歌山林農地的烏塔魯人,則是善於農耕及歌唱,衣飾及建築以花草植物為主,烏塔魯人將機械獸視為土地神,並在身上放置種子袋,相信人死後將回歸自然,留下種子繼續在自然中生長,是與土地最親近的種族。
提那科人則是本作分布最廣的種族,提那科人是崇尚戰鬥的民族,以刺青及口述文化紀錄個人功績及傳承歷史,分為居住於雪地的天空部族、沙地的沙漠部族以及雨林的低地部族,提那科人強調個人實力,不分性別皆能成為領導者。過去三個部族為了互相爭鬥,直到赫卡羅成為首領,創建元帥制度,促成三個部族的和平共存。
昆恩族則是遠渡重洋來到西域禁地的外來民族,衣服以白色係為主,並以珠貝玉石作裝飾,昆恩族為王國及貴族體制,比其他種族更早接觸Focus中的舊日人類知識,發展出造船及農業技術。
亞蘿伊便和這些部族的人們相遇,蠻荒世界的部落文明也是地平線系列的特色之一。
部落族群的紛爭與和平
西域禁地的劇情主軸之一就是部落族群間的紛爭,起初卡爾加的瘋子太陽王造成赤色襲擊,跟許多部族掀起戰爭。此後亞維德為了彌補赤色襲擊的傷痕,派出使者與提那科族元帥進行會面,卻沒想到叛軍雷加拉襲擊,導致卡爾加使者死去,就連想要作為卡爾加及提那科人和平橋樑的法夏夫因此犧牲。
亞蘿伊對抗的主要反派之一就是雷加拉的叛軍,雷加拉反對赫卡羅跟卡爾加人談和,率領叛軍攻打赫卡羅的族人。
劇情提到了人與人之間各式各樣的紛爭,過去卡爾加的赤色襲擊、三個提那科部族間的對立、雷加拉與赫卡羅的戰爭,支線也有沙漠部族的領導人之爭,叛軍對各個部落的襲擊等等。地球瀕臨毀滅之際,人類部族之間仍不停鬥爭,仇恨不斷延伸。雷加拉對卡爾加人的仇恨,轉變為對同族之人的仇恨,掀起與同族的戰爭,因此被賽倫斯利用。人類分裂成各個部族,不同的群體與個體形成紛爭,戰爭對立彷彿是人類無法避免的宿命。
雖然人類會掀起紛爭,但也有人類會追求和平,太陽王亞維德便想撫平赤色襲擊的傷痕,與其他部落和平共存;赫卡羅促成三個提那科部族的和平,想與卡爾加人談和,並學習卡爾加人的文本知識。而亞蘿伊幫助赫卡羅重新連繫提那科部族,對抗雷加拉部隊,阻止了提那科族的覆滅。
千年前的毀滅與千年後的迴音
千年前除了逃到天狼星的遠峰人,人類幾乎遭到滅絕。千年前的舊日人類留下許多遺迹跟古物,也藉由錄音、投影及數據,記錄下當時面對毀滅時的孤寂、悔恨及悲傷。
千年後重生的人類,接觸到舊日人類遺留下的遺迹及消息,得到新的啟發,甚至發展出不同的文明與信仰。
主線劇情中,亞蘿伊尋找波賽頓時遇到歐瑟蘭的墨倫德等人,他們想尋找千年前的投影設備,為了夢想來到拉斯維加斯遺迹。探索遺迹的數據透露當年史丹利․陳的故事,史丹利原本是落魄的商人,後來在賭場一夕致富,用賭場得來的資金經營事業,成為有兩千億身價的企業家,投資興建拉斯維加斯的設施。
後來法羅機瘟席捲世界,他於是讓遺迹進入待機狀態,希望未來有天有人能來到這裡,被這裡的燈光與財富吸引,繼續打造下一個夢想,而千年後的墨倫德便來到此處,延續了史丹利的夢想,再次展現燈光閃耀的夢想。傳承跨越千年的追夢精神。
提那科部族則是看見戰爭紀念館的投影設備,將10號部隊視作一種信仰,傳承他們的戰鬥精神,並游此延伸出天空、沙漠及海洋部族。赫卡羅則看到法拉黛的投影,體悟到放下仇恨鬥爭的心,創建元帥制度終結各部族的紛爭,成為追求和平的領導者。
支線劇情里,昆恩族的艾娃尋找凈水設備的數據,過程中得知祖先的過錯及無奈,明白過去她所尊敬的祖先並非完美,但仍存有良知。而在席爾加的支線,則是聆聽到舊日人類沒傳遞出去的消息,得知她的悔恨與孤寂,與席爾加失去哥哥的經歷有所共鳴,她決定要研發通信設備,期望人們能及時溝通,不再留下遺憾。
千年前的舊日人類雖然已經滅亡,留下許多遺憾及孤寂,但他們所留下的事物讓千年後的人類有所共鳴,在千年後傳承舊日人類的意念,這種跨越漫長時空的意志傳承,也是劇情所營造的主要氛圍。
亞蘿伊的成長與旅程–不再孤獨的拯救之旅
地平線的故事也是主角亞蘿伊成長冒險的旅程。
亞蘿伊為伊莉莎白的複製人,從小就沒有父母,備受族人歧視排擠,但她仍對母親懷有熱切的渴望,尋求自己存在的定位,而影響亞蘿伊生命最深的就是羅斯特及伊莉莎白。
地平線:期待黎明的遊戲開頭,身為被逐者的羅斯特,帶著還是嬰兒的亞蘿伊,告訴她總有一天會教導她對萬物的尊重,以及狩獵生存的技巧,然後走過草原,跨越雪山,羅斯特在黎明升起的儀式中,領受萬母的祝福,賜予她新的名字-亞蘿伊
羅斯特最後對亞蘿伊說:「我在這,不管你去哪裡,我都會跟著你。」
時光流逝,童年時的亞蘿伊她決定接受羅斯特的訓練,以面對將來的試煉考驗,只為了向長母詢問她母親的身分,同時也是探尋自己生命的定位與價值。
羅斯特縱使擔心她遭遇危險,他仍然尊重亞蘿伊的意志,遵守他當年對亞蘿伊的承諾,教導她戰鬥狩獵的技巧,在這蠻荒的世界裡生存。
等到亞蘿伊長大成人,成為優秀的獵人後,羅斯特爸爸更告訴她一件重要的事:「擁有獨自戰鬥的力量,代表你必須能表明自己的立場。為了比你自己更偉大的目標奮鬥。」
亞蘿伊一開始戰鬥是為了讓自己生存,接受試煉是為了自己追尋的答案,但羅斯特告訴她,要為了比自己更遠大的目標貢獻力量。
羅斯特雖然和亞蘿伊不是親生父女,卻給予亞蘿伊名字,教導她生存下去的能力及價值觀,也是亞蘿伊孤獨的童年中唯一的感情依靠,羅斯特將名字、感情、戰鬥技巧、價值觀念甚至是生命,將所能給予的一切全都給了亞蘿伊。
而亞蘿伊在之後的冒險旅程中,得知地球的毀滅與重生,自己的身世真相,還有伊莉莎白的過去。伊莉莎白投身於改善環境的研究開發,卻仍無法阻止世界的滅亡,她只能儘力讓生命傳承給未來,託付給未來升起的黎明。
伊莉莎白雖然自始至終都沒有親生孩子,但她某方面是亞蘿伊的母親,也是生命的母親,為世界留下生命黎明的種子。
伊莉莎白最後對蓋婭說:「如果她有孩子,希望她充滿好奇心,即使頑固,也有一顆善良的心,可以讓這個世界更好,好一點點就好了。」
伊莉莎白對孩子的期望,就像羅斯特對亞蘿伊的期望,即使擁有力量及智能,更重要的是能夠為更遠大的目標,為世界及生命付出的善良的心。
伊莉莎白和羅斯特雖然不是亞蘿伊真正的親生父母,卻教導亞蘿伊生存的方及價值觀,亞蘿伊繼承羅斯特與伊莉莎白的意志,繼續為拯救地球展開冒險。
追尋真正自我
西域禁地則延續前作期待黎明的結局,亞蘿伊阻止黑底斯之後,為了拯救瀕臨滅絕的地球而四處奔波,尋找蓋婭備份。
劇情開頭,亞蘿伊夢見花田中的伊莉莎白,伊莉莎白給予亞蘿伊地球項鏈,並和她互相擁抱,呼應一代結局亞蘿伊在花田找到伊莉莎白,並從她身上取走地球項鏈。
「雖然你在一千年前已死去,對我來說卻是最像母親的存在。在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完整了。」亞蘿伊對伊莉莎白傾訴的話語,象徵她對伊莉莎白的眷戀與追尋,下定決心要守護伊莉莎白留下來的世界。
繼承伊莉莎白基因及意志的亞蘿伊,將伊莉莎白視為自己的模範及道德標準,前期劇情行動時她不斷想著伊莉莎白會怎麼做,而不是自己想要怎麼做,對亞蘿伊來說,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繼承伊莉莎白的意念,背負拯救世界的責任,她將自己視為伊莉莎白個體的延伸,而非獨立的自我。
然而,亞蘿伊遇到另一個伊莉莎白的複製人貝塔,貝塔是遠峰人製造出來的複製人,雖然遠峰人給予貝塔知識及成長環境,卻是將貝塔當作工具利用,沒有給予貝塔應有的情感交互,於是貝塔逃離了遠峰人來到基地。
貝塔一開始負面消極,亞蘿伊無法和她融洽相處,她和亞蘿伊一樣繼承伊莉莎白的基因,卻沒有亞蘿伊積極個性以及高超身手。
亞蘿伊之後為了雙子宮的計劃與貝塔發生爭執,亞蘿伊責問貝塔明明和自己一樣有著伊莉莎白的基因和心,卻沒有伊莉莎白的堅強,貝塔也不明白自己和亞蘿伊的差異在哪裡,為此感到沮喪。
看著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貝塔,亞蘿伊才明白自己和貝塔最大的差別,是因為她有羅斯特的培育,跟伊莉莎白沒有關係。羅斯特的教導與愛才讓亞蘿伊成長為現今的模樣,羅斯特的話語始終在亞蘿伊心裡,也呼應他會一直陪伴亞蘿伊的誓言。
貝塔就像亞蘿伊的另一面鏡像,看著和自己相似卻又極為不同的貝塔,亞蘿伊才知曉自己終究是和伊莉莎白不同的個體,她繼承了伊莉莎白拯救世界的意志,卻不需要跟隨伊莉莎白的背影,而是以自己的方式走下去。亞蘿伊的話激勵了貝塔,讓貝塔願意與她一同奮戰。
遠峰人媞爾達卻是在亞蘿伊身上看到伊莉莎白的身影,媞爾達對伊莉莎白同時抱有瘋狂的愛情與懊悔,她當初接觸貝塔是因為她是伊莉莎白的複製人,但貝塔身上卻沒有伊莉莎白的堅強個性,媞爾達於是將貝塔視為殘缺品,與她漸漸疏遠。
當媞爾達遇見亞蘿伊,在亞蘿伊身上看見與伊莉莎白相似的特質,甚至比伊莉莎白更好,她將亞蘿伊視為彌補自己對伊莉莎白遺憾的替代品,要求亞蘿伊拋下一切和她一起離開,而忽略亞蘿伊是和伊莉莎白不同的個體,忽視亞蘿伊的自我意志與情感,亞蘿伊最終只能與她決裂。
不再孤獨的救世之旅
「最後我始終孤獨一人。伊莉莎白,這世界是你留下來的遺產,我不會讓它消失。」
對比前作一開始對自己及世界都茫然無知的亞蘿伊,西域禁地的亞蘿伊一開始就背負拯救地球的重責大任,有著強烈的使命感,她夢醒之時總感覺孤獨一人,但為了拯救世界,即使孤獨她也不斷四處奔波。
亞蘿伊從小就經歷被逐者的孤獨,成為英雄之後,又只能背負無法對他人說明的真相責任,毅然決然地獨自前行。
起初她面對世界瀕臨毀滅的現象,表現急於拯救世界的急躁跟焦慮感,面對想幫助自己的華爾跟艾倫德,她無法輕易說明真相,也無法顧及他們被拋下的心情,亞蘿伊認為自己無法求助於他人,只能獨自背負救世的責任,華爾跟艾倫德都跟不上亞蘿伊急促的腳步。
直到亞蘿伊意外受傷,被隨後跟上的華爾所救,她才開始漸漸放慢腳步,明白自己有時還是會需要他人的幫助。
亞蘿伊尋回蓋婭備份,重新創建基地,華爾跟來自烏塔族的佐拉來到基地,開始學習舊日世界的知識,之後歐瑟蘭人的艾倫德、提那科族的寇塔羅、昆恩族的艾娃,還有貝塔及賽倫斯紛紛加入基地,一起和亞蘿伊奮戰。
亞蘿伊、貝塔和伊莉莎白都體驗過他人無法理解的孤獨,都有著孤單一人的時期,前作期待黎明,是亞蘿伊從受人唾棄的被逐者,成長為拯救世界的英雄,強調亞蘿伊超乎凡人的特殊性及獨立性。
而在本作的西域禁地則設立基地,將亞蘿伊來自各個部族的同伴聚集於此,藉由日常對話的交互及劇情上的合作,加強亞蘿伊與同伴間的感情鏈接。除了亞蘿伊和賽倫斯之外的人,也漸漸察覺到過去的真相,以及地球即將面對的災難。
亞蘿伊雖然仍是拯救地球的英雄,在此次則是藉助他人的力量,與別人同心協力,最後她也坦率地請求賽倫斯的幫助,足以見證亞蘿伊的轉變。
「我的盟友有了新的任務,四處宣傳,尋求幫助。他們完全沒動搖,因為他們早就清楚我才剛明白的道理。再難的戰役,這個世界的人都有力量面對;再難的問題,他們都有才智解決;再大的難關,他們都有勇氣克服;再大的挫折,他們都能從中振作。」
「我還是會感到害怕,迎面而來的是前所未見的難關,我知道我能放下恐懼。因為這是我人生頭一次,感覺到自己並非孤單一人。」
亞蘿伊結局的話語,對應了他在開頭感受到的孤獨,尋求到真正自我的亞蘿伊,面對聶墨西斯的難關,終於不用獨自背負拯救世界的重任,而是和盟友一同合作,用不同於伊莉莎白的方式繼續前行,不再感到孤單。
結語
本作的主線劇情雖然沒有如前作般令人驚艷的重大轉折及真相翻轉,不過劇情主旨明確且架構清晰,節奏明快不會拖泥帶水。本作劇情也帶出亞蘿伊的另一種成長,並與前作角色作出更深刻的鏈接,整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續作。
從前作身為被逐者的亞蘿伊成長為拯救他人及世界的英雄,再從西域禁地成為聯繫眾人的存在。
從孤身一人到與夥伴並肩而行,從個人英雄主義推展到與眾人同心協力,伊莉莎白與羅斯特的意志仍常存於亞蘿伊心中,從前作玩到現在,看到亞蘿伊一路以來的成長也感到相當欣慰。
就期待未來的三代能將這故事作一個完整的收尾,替這壯闊的地球史詩寫下一個好的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