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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淵下宮淺談】白夜之光,常世之影,怨罪殘影,何謂實罪?

「人民說,無知即是罪,我有罪嗎?」
孩子如此問道
「你沒有罪」
異邦的旅者回答
「光熄滅了,
此處是幽冥的罪人之國,在這,我已是罪人。」
痾對又是我,有想我嗎(X
先附上之前文章的鏈接,我是貼個版的版本,這邊我有逐步更新
稻妻歷史整理(不包含海祇島)
稻妻歷史整理-海祇島篇-
內含大量劇透,請小心服用
內容可能有誤請溫柔的指教


淵下宮開放讓我十分激動,對,終於稻妻最神秘的地方開放了
這個文章的主要討論是白夜國的形成到海祇島入鳴神統治之下的過程
關於日月前記的部分…我們改天在討論吧(我怕)

在開始之前

露子在任務一開始說可能會有一些愚人眾、盜寶團用一些小道下去

但是一下去

完全就是淵下宮旅行團

容我介紹一下

導遊
淵上”你可以再明顯一點”淵火
「感覺就像燒了一整座圖書館!!」
一般遊客
力氣比較大的大媽
智力比較高的大媽
丈夫
死小孩
耐力比較高的貴婦
話術比較強的貴婦
(TM深淵使徒怎麼變成地圖小怪@!()#$#*$)*%$)…)
啊話說有沒有人跟我一樣人在樓上,被樓下突然傳出深淵使者的聲音嚇到

玩笑開到這,正篇開始


最初的那一位(疑似是神的存在)與七位魔王(龍)展開了戰爭
戰爭結束之後七位魔王被擊敗,地上的人民全都效忠於最初的那一位

和平維持了不知道多少年
天上降臨了第二位存在
而原本在地上的人民落入了深淵之中

這便是常世國的開始
黑暗的世界是深海龍蜥的生存空間,人與龍蜥展開了戰爭
而常世國沒有光,見過光的賢人為人們點起了火把
火把驅逐了畏光的龍蜥
於是人們崇拜起火把
而有人藉此掌握了權力

而在這段時間內,唯有一樣東西不曾改變
那便是「時間」
於是「時間之執政」成為了常世國最中心的神
他們稱其為「卡伊洛斯」(常世大神)
真正的名字,人們不敢直言,在日月前記倒著寫「露塔斯伊」

而常世國在某一年,一位名為阿布拉克的人製做了光,人們以他為中心,開始製造赫利俄斯

赫利俄斯─太陽的神車建造完成

而在那之後不久,人們崇拜起了赫利俄斯承載的許伯利翁,而在那時貪婪的人抓住了這一機會
開始了「法厄同(太陽之子)」的掌權,從此「常世國」變成了「白夜國」
初位的法厄同在周圍的大人諫言下,處決了想篡奪太陽之子之位的阿布拉克。

隨後經歷了七代的法厄同統治,在第七位法厄同統治時,一位小童在與夥伴的賭約下,前往了三隅之外,尋找龍骨花,卻意外遇到了從未見過的大蛇。
大蛇是來自深淵之外的生物,他捨棄了自己的人民,逃離了地面上的戰爭,意外來到了被眾神遺棄的此處。
「在此相遇也是一種緣分,有何願望,但說無妨。」
「你能做我們淵下之民的神嗎?」
大蛇便與小童一起對抗法厄同

小童─也是初代的珊瑚宮,獲得了勝利,大蛇─奧羅巴斯成為了他們的神明,海祇大御神。
大蛇打通了前往海祇島的道路,用身上的珊瑚搭建成往陸上的階梯,淵下之民被帶到了海祇大御神許諾他們的陸上樂土。
而這時「白夜國」也改變成了「海淵之土」
但他們並沒有封印海淵之土,他們同時在地下與陸上行動,並且開始學習陸上文化,與他國有所交流。

而某日,海祇大御神意外看到了”日月前記”一書,他知曉了他誕生之前的事情。
他下令”日月前記”為禁書,不可閱讀,便開始了鳴神文化的學習,陸續準備了徹離「海淵之土」的行動,而在封印「海淵之土」之前,珊瑚宮大人與當時的海祇巫女─烏帽子展開了爭執,
珊瑚宮認為往前行進需忘記過往,應把所有事物留在「海淵之土」,取珊瑚枝的試煉也儘可能的不觸碰任何真相所設計的。
烏帽子則認為應該留下一條能夠窺探過去真實的道路。
最後在海祇大御神的准許下,留下了三隅之地的考驗,並撤離了「海淵之土」。

並封鎖了前往淵下的道路,開始了陸上的生活。

或許過了一段時間,海祇大御神準備的劇本,借著貧瘠土地的困擾同時進行。
曾經捨棄自己子民的神,這次決定為了自己的子民犧牲。
他永留千史的斷頭大戲就此展開。

在東征的大戰中,許多生命逝去,八醞島也成了海祇大御神的葬地。

隨後海祇島納入了鳴神的統治之下,但被允許保有自己的信仰,與自己的文化。
從淵下之土留下了一樣東西,需要前往淵下宮進行考驗的海祇御靈祭。

OK以上是我大概整理出的海祇人民的真正歷史,可能有誤,再請大家提醒了。
那麼我們開始進行深度探討吧。

我一定要先說一件事情,薄荷跟蘑菇生命力真頑強(雖然也有甜甜花,但是相較之下量少)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以為他可以騎
常世國,有著對三的信仰,三角形或數量為三的執著。
(他們多愛三角型?連圖書館入口也是三角形)
他們認為世界分成三界,深淵界、人界、元素龍蜥界。
我一直在想他們所在的地方算深淵界還是算人界。
但應該是指深淵界沒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在海淵之下,同時擁有著「不滅風」與「水」
水是來自龍蜥界,不滅風則是「常世大神」的實體化。



並且在整個地圖中有三塊土地創建了三座塔,做為三界塔來平衡此地的平衡,並且平時是被隱藏起來的。
那三界塔也成為了三隅邊陲之處。

而在那之後阿布拉克,鳴神名為阿倍良久,說是在常世大神的開智下,製作了赫利俄斯,也就是整個淵下宮的正中心,大日御輿。
不過我們會在大日御輿中央的開關下,可以找到阿倍良久的靈魂。
我們見到他的靈體會告訴你阿布拉克跟阿倍良久這兩個名字,他記得自己的名字,記得自己做了赫利俄斯(也就是大日御輿),也知道自己被分成了三個部分,冠、衣與骸骨,我猜大概是頭、肉跟骨吧。
而我們在封印他的三處也會遇到他的罪影,也是記憶有所殘缺的狀態,但都記得自己的名字,並且記得自己被關在大日御輿之上,他記得很高、十分寒冷,但他總有錯覺高處應該很溫暖,但想不起來為什麼。
(這有可能是他見過太陽,或者說因為他經歷過火光崇拜時期,所以會有光聯想到熱的記憶)
在我們拿回他所有的供物之後,阿倍良久會讓我們來到大日御輿的最高處。
我們在許伯利翁的上方,一個三角的平台上,見到了阿倍良久,他依然記得人們崇拜起死物,與被大人們欺騙的太陽之子,他想阻止這種愚舉,卻什麼也做不到,最終死於冤罪之中。
喃喃說道
「擁有此等才能,有何用處…」
後來大多的歷史中只記載了大日御輿是他製作的,我們在靈廟遇到的女官知道他想搶走太陽之子的權力。
到烏帽子的年代知道他做了大日御輿,總之很厲害。
但只有阿倍良久知道「許伯利翁」這個名字。

而在太陽之子統治的時代,有一個名為斯巴達克的人聚集了對權力不滿的人們,組織了反抗軍,最後在動亂中被抓,並被關到了蛇心之地的幻之重牢,挖其目,菹其魂。
我去查了一下菹是剁成肉醬,魂魄怎麼剁成肉醬呢? 我後面會提到。

後來通用文本在石碑上寫他的鳴神名字叫須婆達之彥。
在食蓮者的任務中,跟他說須婆達之彥,他會因此想起自己的名字斯巴達克。
但他的靈魂過於破碎,記得的事情並不多,但他希望他的孩子們(反抗軍)能夠帶著白夜子民的心前往希望之處。
之後我們會找到阿多尼斯,並知道了原本幾乎無法生存的人民找到了生活賺錢的方法,也就是”龍骨花凝珠”(應該就是日月前記所寫的忘憂蓮)。
龍骨花凝珠氣味清香,可以忘記憂鬱,應該類似於罌粟花吧。
再來說到這個國家中心的太陽之子,法厄同。
法厄同一共有七代,再靈廟可以遇到一位叫久利由賣的魂魄,
他希望來自異地的我們可以去太陽之子的碑前供奉一個珊瑚真珠。
我們從這一點可以知道兩件事情,他的名字不是白夜國語,跟他知道被稱為海祇大御神血凝結的燈,珊瑚真珠。
所以她可能是末代法厄同身邊的女官。

法厄同,一出生就是法厄同,並且由身邊的女官養大,而女官本身不可嫁人,也不可說話。
併到某一個歲數的生辰之日,便會舉行「歸日之祭」,進入大日御輿,因為光太熱,這些孩子們的魂魄都殘破,無法形成罪影。
但我們在阿倍良久那邊可以知道,大日御輿並沒有熱度。
阿倍良久說道人們居然崇拜起了死物(許伯利翁與赫利俄斯),想掌握利益的人還讓孩子當上太陽之子,最後在孩子生日那天,盛裝打扮,開心歡喜之時,被送入大日御輿”內部”
全都供奉完之後可以來到靈池,但僅靠久利由賣的記憶無法讓法厄同的魂魄恢復,我們可以用從阿部良久那獲得的神輿之轡(太陽之子的代表,但沒有任何效用),投入靈池後可以恢復所有孩子的靈魂,我們可以在靈廟內遇到七位太陽之子。

以下會是御陵墓石的內容跟殘魂對話後的內容

其名離可琉命(Rikoru),喜工造之事,嘗於庭中蓋小日輿,高六尺,惟妙惟肖。
處死阿倍良久的初代法厄同,曾經崇拜阿倍良久,在周邊的大人告訴他阿倍良久想要他命後,十分憤怒,發誓要超越阿倍良久。

其名里棲御須命(Risutaiosu),好仿匠人以黏土塑型,造宮中女官像,五官精巧,栩栩如生
要旅行者與派蒙轉身,他沒見過這樣的衣服,雖然有點丑。
以往要女官做範本,要他做動作時沒派蒙那麼煩人,白夜國的人,穿的衣服長的樣子都看膩了,你們身上倒少見。
並說異國之人的服裝不知羞恥,只有做泥人才能平靜,平時議會,照本宣料按照大人寫好的詞句讀,總讓人不安。

其名依棲目那須命(Isumenasu),凡沐休之日,必乘小舟泛遊,勘校白夜國輿圖。
在旅行者手中看到提瓦特地圖,說地圖十分精細,卻也知道白夜國所佔的地區並不大,隨後大喊「我白夜國豈可能如此小」

其名伊恩命(Ion),效占卜、符籙之事,然屢試屢錯,唯算定自身壽數時分毫不差。
其實算命很准,只是白夜國人民算出來都過的不好,因此告訴他們走了好運,讓他們快樂一些,有為派蒙算命,說牽扯的東西很多,最後算不出來。

接下來兩個是久利由賣服侍過的兩位太陽之子,其中一位應該就是最後的太陽之子。

其名御琉部棲命(Orupeusu),少時通音律,擅弦琴。其人歌喉婉轉,頌曲之時聲動梁塵。
喜愛唱歌,見到旅行者便知對方的旅途長久,原想為旅行者歌唱一曲,在歸日之祭之前發誓除非聽到某人的歌聲,便不會再歌唱。
(久利由賣說他在歸日之祭之前央求久利由賣唱歌給他聽,或許他早就知道歸日之祭的真正意義。並且在雲堇的邀約任務中有說到,表演者的眼力很重要,擅於觀察他人也是一個重要的一點。因此御琉部棲同理也善於觀察。)

其名比螺夢門命(Piramumon),常言此天之外尚有世界,然皆為妄誕之語而已
看過日月前記,覺得天外有天,但必須完成歸日之祭,告訴旅行者祭祀完會按照他所說的離開之路偷偷溜出去。

最後是
其名棲令比御命(Surepio),少時身患惡疾。愈後,對醫者事頗有心得。
並未完全痊癒,說疲憊是萬病之源,只有完備健全的身軀,才可寄寓完備健全的魂魄。

為什麼我把棲令比御留到最後,因為他提到了很重要的一點。
鍵全的身體,才可完備健全的魂魄。

從阿倍良久的狀況可以知道,自己被分成三塊,記憶十分零散。
須婆達之彥的魂魄狀況可以說是最破碎的,關鍵在他的那塊石碑
“菹其魂”也就是,剁成肉醬了。

而所有的法厄同,魂魄都破碎到無法重現罪影。
而我們在入淵下宮任務中拿到的蘇生之轡,也被稱做「蘇生之轡」,意思是「支配黃泉歸來之物的韁繩」。而蘇生之轡需要用三塊碎片跟御轡(白夜國的傳國寶,掌握白日與黑夜,與大日御輿是同材料),並且底下有著龍蜥,從御轡這點可以知道這東西應該也是阿倍良久做的,通往下方的電梯也是大日御輿建成時就存在的,大日御輿的下方是黃泉。
「歸日之祭」恐怕就是讓法厄同乘坐電梯到最底部,被龍蜥啃食殆盡,因此靈魂都是破碎的。

蛇心之地
從一開始就叫這個名字,在海祇大御神來了之後也沒有改過名字,同時這邊有著幻想的大蛇「奧羅巴羅斯」的崇拜,最早的名字叫德爾斐(現實有這個地點喔)意思是蛇之地。
沒鱗片的叫「奧羅巴羅斯」,有珊瑚的叫「遠呂羽氏」。
(沒鱗片不就是鰻魚嗎…?)

接下來是書籍的部分,收集書籍的任務是跟圖書館內的繪真有關,他的靈魂記憶是留存在要搬離淵下宮之前的時候,雖然是最後的工作,但應該是收不回來了(怨念很重)。
《白夜國地理水文考》
繪真會一邊大罵「伊達這個笨蛋!!」並說他是從白夜國開始的名門望族(歐律達忒)。
然後他兒子看起來蠻叛逆的,各種留下他老爸的機關怎麼解(?
裡面有寫到不滅風為「時之千風」、「水」來自龍蜥界。他們也研發出了種叫做陽炎幻的法術。
我們在進入淵下宮之前的那扇門就叫「陽炎之門」,開啟後會拿到成就「野馬泉、又名摩利支」
(摩利支是梵語中的陽炎、威光、陽光)
《常世國龍蛇傳》
說被拿去地面上說要改編成傳記小說,沒期望我們收回來。

《實驗紀錄》
說是秘密實驗不知道在哪進行很神秘,然後他身後的地圖上也多一塊,也很神秘。
(其實我看不出來多在哪…)
可以在裡面看到古海祇語(白夜國語)會稱為阿爾法、貝塔
後面則改叫做地、水、火、風、乙太、虛空(有沒有人跟我一樣想到崩崩崩)
最後實驗的結果就是我們會在淵下宮遇到的深海龍蜥冰跟雷,以及有移植血色珊瑚的版本。

《日月前記》
這本書是被偷的,原本找的犯人是與坎瑞亞人有接觸的,而唯一沒被抓到的安貞(安提戈努斯),則跟耕地機打架,還把坎瑞亞人打跑了,日月前記則被壓在機器的屁股下。
日月前記也是淵上在找的書,坎瑞亞沒有日月前記的紀錄,意味著坎瑞亞的誕生在常世國之後,常世國、白夜國、海祇人民,便是最古老的血脈。
《光晝影底集》
是一本給小孩的猜謎書,最後一個有關時間的謎語被海祇大御神禁止講述。
同時最後有留下如何把白夜國名改成鳴神島名

Kairos-Tokoyo Ookami 卡伊洛斯-常世大神
…Eris-Arisu …絲-有棲
Abrax-Aberaku 阿布拉克-阿良久
Charon-Ka 喀戎-華…
Spartacus-Supada 斯巴達克-須婆達
Emma-Ema 艾瑪-繪真
…-Koi …-鯉
Antigone,Antigonus-Antei 安提戈涅、安提戈努斯-安貞
Erebos-Eboshi 厄爾玻斯、厄伯斯-艾波西、烏帽子
Echion-Eki 厄喀翁-江木
Udaeus-Uda 烏代…-宇陀
Asclepius-Surepio 阿斯克勒庇俄斯-棲令比御

Daedalus-Date 代達洛斯-伊達
Argos-Aru 阿爾戈斯-亞琉

於是我嘗試用上面的方式翻譯了一下其他法厄同的名字
Aristaeus 阿瑞斯泰俄斯=里棲御須(Risutaiosu)
Orpheus 俄耳甫斯=御琉部棲(Orupeusu)
Eos 厄俄斯=伊恩(Ion)

這三個是我的極限www
大概文章到這吧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白夜國的名字幾乎都來自希臘神話中
唯獨時間之執政「露塔斯伊」我沒查到(留言有人跟我說也是魔神之一,我找到名字最像的是29位的亞斯塔路),或許未來的旅途我們會遇到他,又或者在我們身邊。

見過所有太陽之子後派蒙會說
派蒙:太陽之子個性各有不同,如果能長大成人一定會很了不起吧
但很可惜的他們都無法長大了。
人們認為無知便是他們的罪,但從只言片語中可以感受出,他們從成長的期間就被教導自己為王,從小習慣高權力,沒有質疑需要照稿念文的事情,在他們能查覺之前、或者有查覺得跡象,就被舉行「歸日之祭」了。

人們只是需要一個仇恨的對象,白夜人民或許比誰都更清楚,太陽之子比誰都還要無辜。
歷史只是不斷重演,做為一個旁觀者,我們的旅途還很長。

最後,久利由賣見到我們時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好久沒見到如此打扮的人」

與阿良久不知道為何知道知道自己的鳴神島名


上一次的海祇御靈祭在什麼時候呢?
或許得等真正的祭典到來時才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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