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一劍隨風起,命絕飛霜更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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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珠樓
隨風起目光緊鎖殊天九雙手,一劍疾出,卻是虛招晃眼,盪開身形,步伐隨風而動,隱匿行蹤與氣息。殊天九閉目感知,隨後仰頭一眼,已是傾力一劍當空掩下!殊天九肩上長劍隨之出鞘,劍光漾開剎那,劍者憶起與昔日與溫皇的一席對談……。


隨風起:「對殺手而言……劍法,能殺人就好。」
溫皇:「但你從來不想做一名殺手。」
隨風起:「你怎麼知道?」
溫皇「情報網不是虛設,還珠樓的人都經過挑選,你需要很多錢財救濟你出身的那個貧困村落,所以你選擇做殺手。」
隨風起:「那老闆你希望我是殺手還是劍客?」
溫皇:「以還珠樓的角度,你做殺手有利可圖;以我的角度,你更適合做一名劍客!」
溫皇:「這樣說起來,在老闆心中,我還是一個被殺手事業耽誤的劍客啰?」
隨風起:「想清楚自己握劍的初衷,身為殺手,你已無法再前進。」

-恭賀溫皇於《仙古狂濤》中首次登場。
兩人轉眼交錯,隨風起身形微晃,喃喃一句初衷,身上劍勁隨後迸發,劍落人亡。殊天九復誦狀約,抖去劍上血珠,轉身離去,只余伏地亡者與一紙狀書。





-中原
胡山不歸人運起毒功,雙掌如墨,偕同妖無淚圍攻六合。步天君術法催動,鄉途血淚壟罩六合周身,圍攻兩人急忙退下,不歸人微遭波及,掌上血水翻騰,笑嘆一句後生可畏。


妖無淚正欲嘲諷,但見血雨之中,一道金光直衝天際,卻是六合運起神功,龐大氣勁震退妖、胡二人,更將步天君重重擊飛,血雨中斷。



歐陽造化見時機成熟,手上「銀裳埋香」脫手之刻,一道頗為熟悉的術法卻悄然浮現,將其制住。六合神功運罷,龐大掌勁擊傷妖無淚與不歸人,隨後亦察覺陣式壟罩,被發送離開。

歐陽造化手上禁制解除,對開陽陣營的善後工作毫無興趣,逕自離開。胡山不歸人雖然不滿,但決定先找回被震飛的步天君,卻被妖無淚制止,建議謊報其遭六合殺害,或許更好。

-不歸人想做什麼?
不歸人還未有動作,妖無淚又補上後話,認為尋人也無妨,不過還沒說完便被打斷,認為判斷工作輪不到他們進行,只管找尋便是。
-另處
重傷的步天君被人救下,在道旁暫作歇息,面上血跡斑斑的他勉強凝睛,才看清是許久不見的梟岳。

梟岳對步天君的狀況表示理解,並表示尚同會名存實亡,願意帶他回到苗疆,再不濟,也有其他無關江湖紛爭的地方。步天君對其所言感到疑惑,認為尚同會仍然完好,只是改由開陽武曲領導,更邀請他一同加入開陽陣營。
沉思間,梟岳想起先前龍虎山一行。

小七對梟岳的到來頗感驚訝,不過早在先前的抗戰之中,御兵韜早已料得他只是蟄伏於暗處等待機會,如今不過是印證了猜想。
由於長久以來隱身觀察各處消息,梟岳對步清雲的敏感境況十分明了,此番前來,也非希望苗疆支持,只為求取一具定念儀。而他也提到自己在外行事,卻能與擺渡一念抗衡的原因,似乎與先前白比丘封印讀心術的力量有關,但無法確定,也不知能夠堅持多久,所以才特意前來討取儀器,代價則是以過往的軍餉與人情抵換,自此兩清。
御兵韜盤算間,蒼狼率先開口允諾,卻也告知他此舉等同以命換命,苗疆方才既往不咎。但若往後同化未解,步清雲又釀下大禍,苗疆仍會按律裁罰。
……看著眼前訴說仙島一統理想的步天君,梟岳一陣躊躇,伸手欲扶起步天君,卻被發現不具有信仰,遭到步天君攻擊,不料梟岳早有防備,出拳將其制服。
「早就領教過仙島那群人了,跟他們比起來,你真的是孩子,需要一個人看顧才放心!畢竟……誰沒當過孩子!」


-某處
遭到術法發送的六合才邁出幾步,「瑤光破軍」藺幽蘭便翩然降現,認為六合行事雖然秉持正義原則,卻也不代表必須拒絕迂迴手段。或者在六合的眼中,自己方才出手干預的行為仍不足以被稱為「幡然醒悟」或「改邪歸正」?
六合:「立場不同,便各自努力,無謂正邪!」
藺幽蘭:「原來只有激辯,你才肯開啟對話。」
六合「感謝妳方才出手。」
藺幽蘭深知六合實力,自言僅是拖延歐陽造化出手時機,否則單憑他一人,也可脫出重圍。不過六合對於毒冠仙島的「九幽子」歐陽造化早有領教之心,藺幽蘭聽得此言,證實了自己方才插手才是正確的選擇,否則歐陽造化即便成功施毒,恐怕也將賠上性命。
不看其瑤光麾下的身分,只從私交上來講,六合認為歐陽兄弟乃藺幽蘭的舊識,出手相救也屬正常。藺幽蘭接下話題,更表示自己不避諱、介意六合提到另一名舊識——輔佐司馬王朝的股肱智囊,「幽蘭」孤芳君。
六合對藺幽蘭的說法不全數認同,反而希望她介意此事,包括方才所提所有「七島七王」身分相關之事,皆不及身為「四塊玉」之一的她。
藺幽蘭:「都是我,有差別嗎?」
六合:「至少不會在提及司馬王朝時,還能如此波瀾不驚。」
藺幽蘭:「現在都是七王陣營的人,算起來是同志。」
六合:「別忘了更遠久之前,能與司馬王朝、諸葛世家分庭抗禮的仙島藺府,在歷史脈絡當中,可是真正維持仙島治理模式的主幹之一。」
藺幽蘭:「你想強調正統?那在四百年前自中原到來,經過鬥爭創建政權之後,定名仙島的司馬王朝,為何不是正統?」
藺幽蘭更提及在號稱完整的歷史文本出現後,仙島或已無人敢自居正統,就連司馬王朝也依循大勢,與其他勢力重組起了七王。六合認為這些的變動,皆是對反抗戰線「俗崑崙」的傷害,反問四塊玉是否都無動於衷?
藺幽蘭反問六合,若出身綠林的「天璣祿存」,亦是四塊玉當中最接近反抗勢力的成員,原可憑藉自身的關係,在司馬王朝殲滅諸葛世家後大力抗衡,但卻因何停手不爭?
六合不語,藺幽蘭續道七王背景各自不同,卻因歷史文本再度團結,如果六合的正義將讓仙島再度分裂,那麼如此的正義,自己不敢恭維!
不過藺幽蘭明白六合併無此意,僅想讓他知難而退。六合不願與她起衝突,僅僅想知道「天璇巨門」的下落,藺幽蘭表示不知情,更認為他就算成功追上,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
六合:「所以妳認為,他所為之事皆是正確?」
藺幽蘭:「歷史無法重來,當你察覺如今狀況比預想更差,就只能相信當初選擇另一條路會更好,縱使這並非事實,但至少能讓自己心裡好過。」
六合:「這是他告知眾人的想法?」
藺幽蘭:「我可以只選擇相信一部分。」
六合:「這樣能讓你更好過嗎?」
藺幽蘭「那你呢?選擇這條路,乃至現在正欲進行之事,真是正確的嗎?」
六合不解,藺幽蘭留下「還珠樓」是仙島下一步行動的線索,留下一句珍重後,轉身消失夜色之中。
-尚賢宮
尚賢宮中墨者交鋒,凰後認為太叔雨既不想與墨家扯上關係,便不該以九算身分參與討論;若認為此事可受公評,縱非九算也能討論、決斷,不如再邀請未珊瑚來共同商議,言語之中諷意甚濃。
凰後與御兵韜之間氣氛緊張,俏如來出面緩頰,認為動手反而偏離了太叔雨的原意。太叔雨趁勢將話題帶回黑水城,認為不該莽撞,讓黑水城繼續擔任最後的戰略基地,不該因為六合的逼迫改變方針。
凰後質疑太叔雨的反對是基於大局,抑或是對於六合的反對?俏如來亦持同樣疑問。太叔雨表示自己不想以私人因素臆測六合,更相信他是為了百姓而如此考量,但不能排除六合是因情報誤導,才會生出如此激進的策略。
而談起六合如何得知「居住於黑水城中的苗疆人」、「定念儀製造完成」等情報,細究來源,御兵韜認為應苗王蒼越孤鳴的告知。
凰後:「哈,偉哉苗王——若第八的所說誤導是真,難不成苗王早就成為仙島內應,你卻隱瞞?」
御兵韜:「老五!」
俏如來:「兩次,從進入尚賢宮到現在,五師叔已經挑釁軍師兩次。目前在場者,只有五師叔贊同黑水城現世。而先前未珊瑚殺掉寇香引,寇香引說還有一個人,合理推測,天璇巨門可能還有一個內應。因此奉勸五師叔,不可做瓜田李下之事。」
凰後:「這麼簡單的挑撥,你相信?」
俏如來:「太過簡單的挑撥,有時是為了掩飾一眼即明的謀算。又或者,這不是臆測,而是……東窗事發!」
凰後:「看來是想逼我退讓——那就如你們所願,我可以不堅持,但來自六合甚至其他盟友的壓力,我也不會出面。」
凰後:「就請眾人,各自珍重。」

話不投機,凰後不再多言,福身送客,俏如來與御兵韜先後離去,太叔雨上前一勸何必,隨後跟上兩人腳步。待得眾人離開,凰後起身向另處人影問道:「如何,看到他的態度,你還相信他嗎?」不知何人。

-又有黑影啰

太叔雨追上俏如來與御兵韜,直接表示凰後絕非鬼谷卧底,俏如來則說自己並無此意,僅是為了不讓其再度進逼。不過太叔雨此言真正想傳達的目標,卻是御兵韜。
御兵韜的猜忌之處,在於凰後如今掌握了八成墨者勢力,據未珊瑚所言,她過去更利用縱橫家名義謀奪同修的勢力,但若其動機不僅僅是為了勢力呢?
俏如來看出御兵韜言語中的衝動與失態,而這股焦躁的來源,正是冷秋顏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事。太叔雨表示自己與未歸的落拓子亦會協助留心,御兵韜應謝後迴轉苗疆復命。
太叔雨與俏如來一陣閑聊,並表示關心,更提出了「整理人員」、「另闢據點」兩大策略,認為能對承受各方壓力的俏如來有所幫助。見俏如來不答,他繼續補充此計並非逃避,只是能夠增添一點喘息空間。
而在據點的遴選上,或可考慮先前曾遭開陽與天璣大軍壓境,此刻已杳無人煙之處,尤以能夠同時關注中苗動向者為佳,能夠防止仙島利用六合的行動擾亂視聽。
俏如來想起一處,在確認太叔雨對於機關術亦有了解後領其前往。
-還珠樓
俏如來帶著太叔雨來到還珠樓入口處,正好遇見前來探察的六合,寒暄之際,驚見死去的隨風起!

六合:「此人是盟友沒錯吧?」
俏如來:「隨風起……怎會?」
六合:「你也來到此地,是知曉此人死訊?」
俏如來:「這是溫皇前輩的根據地,俏如來試想確定能否重新啟用,那前輩……又為何來到?」

-看到六合被懟都會有種療愈感。
六合直言三件事,一為兇手仍可能再回還珠樓,不可以此為據點;二為七王以準備採取各個擊破,任何人都可能遭遇不測;三為黑水城現世在即,眼下除了擺渡一念的威脅外,一個絕對安全的堡壘更是對百姓與反抗軍的絕佳保障。
此番看法來源,正是六合看出了兇手乃是仙島劍界之冠,能力不下七王的「九天劍殊.殊天九」!七王的實力不須多加贅述,六合轉而詢問俏如來方面的進度,卻被反問魯家如果仍堅持不現世,那他又當如何?
六合再度展現強硬立場,若情勢一發不可收拾之際,不排除打破原則,強闖黑水城談判!隨後抱起隨風起屍身,表示願意協助收埋後離去。
退避遠處的太叔雨現身詢問情況,俏如來思緒紊亂無法回答,太叔雨遂邀請其前往洗墨幽居討論。
-再看隨風起最後一眼吧。
-中原
六合妥善埋葬隨風起後,將其死訊告知諸葛窮與秘雕,前者悲痛之餘,秘雕對於殊天九展開行動感到驚訝,認為其與七王並無交集,更不可能完全聽命七王。
六合想起了「玉衡廉貞」與殊天九私下存在劍術交流之事,此事連秘雕亦不知情。六合認為玉衡君雖然鎮守清聖橋另一端,卻不代表能夠委託殊天九行事,而其作風更非如此,對於殊天九的行為存在著疑惑。

諸葛窮後悔堅持離開無聲庵的選擇,秘雕隨即反對,反而點出了現下留於無聲庵之人,皆是天劍慕容府成員,而殊天九鎖定目標的原則──正是用劍之人!
-洗墨幽居
據太叔雨所言,殊天九乃修練與創建諸多劍招的天才,再創至第九十九式時,又花費九十九天,將所有的招式凝鍊歸一,造就了「一劍取命」的強悍傳奇。除非判定對手此生無法再用劍,否則與其決鬥的劍者,近乎無一生還。
太叔雨認為殊天九若選擇幫助七王,勢必成為浩劫,是故六合的疑慮合情合理。俏如來想起溫皇,認為他或可匹敵殊天九,為正道帶來一線希望,不過眼下的他正下落不明。
語畢,兩人恰遇回程的優缽曇摩,不過其背後的龐大包袱頗為惹眼。
優缽曇摩:「不過是順手從被佔領的各處名山古剎,借出的一些物品。」
太叔雨:「真是保守的講法,方才筆者可是先看到包袱,才見到大師,這樣走在路上,必定引人側目,真是危險。」
優缽曇摩:「拙者也是先看到包袱,才見到你們。」
太叔雨:「包袱?哪有?」
俏如來:「俏如來無事,多謝大師關心。」
太叔雨:「這種時候還打禪機,大師真有閒情逸緻。」
優缽曇摩:「禪於生活,本不存機鋒,有心人罷了。」
太叔雨:「嗯,先回去再說,否則揹著也辛苦。」
優缽曇摩:「拙者已放下,難道施主沒看到?」
太叔雨:「俏如來,你與大師都學過佛法,必定相談甚歡,交給你了。」
俏如來:「哈……!」
眾人回到洗墨幽居,落拓子已閑坐其中翻閱典籍,提起了天璇巨門派人追殺一事。太叔雨再次確認後,認為天璇巨門若鎖定了落拓子攻擊,便代表其已察覺自身的介入,如同鬼谷四慧對墨家九算的戰書。而連番交鋒之下,七王對反抗軍的組成或許也已有雛型,綜合無聲庵一戰來看,情況不甚樂觀。
-無聲庵
六合來到無聲庵,向慕容寧轉述傳達中原方的消息及隨風起的死訊,並希望各地劍者往後能避則避,若能深山隱蔽更好。
慕容寧則認為慕容府以劍為本,幾代縱橫武林,若真狹路相逢,便適應戰也無訪,六合聞言又是幾番勸告。慕容寧觀他周身,認為其應也是用劍高手,納悶殊天九為何不曾前往挑戰?
六合:「實不相瞞,在仙島我從不輕易拔劍,便是擔憂他找上門來。」
慕容寧:「你的態度,很有問題……!」
六合:「嗯──?」
慕容寧:「你既不是中原人,怎知中原劍術必敗於此人之手?還是說,你是在替什麼人下通牒?」
六合:「先生不信任我?」
慕容寧:「先要我與你一同遊說俏如來讓黑水城現世,後要中苗劍者暫避鋒芒,這樣做無異在削弱中苗反抗人馬的力量。你出身仙島,持此立場,令人難以信任。」
六合:「先生切莫誤會,我只希望眾人在仙島風波下安全無虞。」
慕容寧未做打算,此時懸簫來到,表示無聲庵會考慮六合的提議。六合詢問懸簫抵抗擺渡一念之事,答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聽罷,六合言道簫乃有情物,情簫空懸為號,說明神尼背後或有故事,懸簫不答,六合微一行禮,隨後乘舟離去。
慕容寧至沿海沽酒後,向丁凌霜轉達噩耗,兩人共飲一壇「醉風笑」,丁凌霜酹地以祭,望著碗中殘酒倒影,憶起與隨風起的過往,語調由剛轉柔,輕嘆二六字,飲盡杯中物。

丁凌霜:「也許……這就是江湖吧?」


-

-幽蘭居
孤芳君招來歐陽兄弟、藺幽蘭研究「叫化童子雞」的做法,並佐以冽風濤挖的洞與御醫郎調製的佐料,歐陽造化對於眾人一派輕鬆甚感不感。
歐陽蘇:「別惱了,步天君失蹤之事,開陽陣營不追究,君上也默允,就當是被六合所殺。」
歐陽造化:「沒人跟你講話。」
孤芳君:「是啦,有蘇兄幫忙講話,君上不會放在心上。」
歐陽造化:「一搭一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盤算什麼!歐陽蘇只不過是你的傳話人,開陽陣營與司馬幻魂還不是都看你的面子?」
孤芳君:「我只是小小謀士,沒這麼大的面子。」
歐陽蘇:「造化!你這樣……。」
歐陽造化:「別在我面前狐假虎威!黑心蘭你想要我向他說謝,趁機緩解關係?免妄想了!」
歐陽蘇:「我狐假虎威?說話要憑良心。你以瑤光破軍之名向開陽借兵,欲殺情敵,難道你以為這事情是正確的?有本事就靠自己,幾歲人了,別自己惹禍還要別人收尾!」
歐陽造化:「好膽就去外面說!」
歐陽蘇:「你說出去就出去,那我算什麼?」
歐陽造化:「你算一個屁!放完空響,只剩臭味!」
孤芳君讓兩人飯後再做計較,歐陽造化隨即向兄長發起挑戰,瑤光破軍出面緩頰,認為自己出手救人,當居罪首。歐陽蘇聞言大驚,直言不知如何向開陽武曲交代,孤芳君解釋此時收拾六合只會對仙島造成阻礙。

歐陽蘇:「至少該事先向我說明情況,你們不是不知君上最忌知情不報。」
歐陽造化:「還不明白嗎?你被黑心蘭賣了,還會替他算錢。只有我不顧大局,你們都最顧大局嘿。」
藺幽蘭希望歐陽造化適可而止,後者氣不過便轉身離去。孤芳君嘆道面前的童子雞命運多舛,藺幽蘭聞言有感,認為歐陽造化雖救過她性命,又傾情自己,無奈感情不能勉強。
話回正題,歐陽蘇除了向本營傳達了下一步計劃外,更帶回了「蠶娘子」與「剪布生」完成了軍服全面置換的好消息,省下了戰時敵我難分的麻煩。
-尚同會
開陽陣營將士齊聚廣場之中,共同聽取新一步的作戰計劃。
暮春女:「軍師的用意很明顯了,就是要由我們組成攻擊陣線,佯裝在各處進行突擊,甚至要逼近誘導至苗疆邊界……啊哈哈──誘導,那可是我的專長啊!」
飄逸主:「瘋婆,你那是引誘,不是誘導。而且為什麼是你在講這些?我來啦。」
暮春女:「真吵,若不是你們梅蘭竹菊最早跟在君上身邊,憑你這張嘴,君上早就將你種在地上了,哈哈。」
飄逸主:「瘋婆你……。」
堅竹遏止兩人的打鬧,點出了作戰計劃一是試探弓狐是否恪盡職守,二為拿下還珠樓作為戰略地點。風逍遙認為還珠樓位置優秀,方便拓展疆土至苗疆,更有情報機關能夠使用。
飄逸主認為機關太過危險,風逍遙提出讓待過還珠樓的冽風濤打頭陣,再讓其他人進駐的想法。
妖無淚:「完美的計劃,不愧是軍師。」
暮春女:「看起來這裡有才子幽蘭的仰慕者。」
飄逸主:「同樣都會講動聽的話,妳就比他討厭不少。」
妖無淚:「多謝飄逸主的稱讚。」
墨雪不沾衣:「難得。」
妖無淚聞言,與墨雪不沾衣言語交鋒,卻被其反將一軍,惹得飄逸主失笑。妖無淚認為運行任務以實績為要,並非嘴上功夫,搬出自己以「黑山劍」縱橫江湖多年,要墨雪好好學習。
風逍遙:「說這種話的時候,最好看清形勢。」
妖無淚:「我知道他是你在罩的,有很多時候啊,關係比實力更重要。」
胡山不歸人認為總能興爭的妖無淚才是問題所在,卻被譏諷「用毒的人還這麼老實」,氣氛劍拔弩張。墨雪將擦拭著的古來絕收入鞘中,句句針對妖無淚,卻不予回應,轉身離去。妖無淚拔劍欲攻,卻被風逍遙嚇退,一旁的飄逸主暗自稱讚。

-龍虎山
蒼狼為自己失言,導致六合激進行動之事向御兵韜賠罪,卻也隱隱支持六合的行動,不過苗疆無權介入,仍要以黑水城的考量為主。
小七自外帶回兵士巡邏時發信的白巾密信,信中揭示開陽陣營下一步的計劃,更驚見署名者為「墨雪不沾衣」!一番判斷,御兵韜認為風逍遙的同化應是無庸置疑,而墨雪不沾衣則是自願潛入。
按信中揭示,此次行動應是由曾經的王族親衛──冽風濤前往,御兵韜認為應該迅速通知俏如來知情。
-中苗邊界
妖無淚與不歸人領軍侵略中原村落,正欲推進至中苗邊界時,羿鬼辰與張引弦發動攻勢阻攔;千金少橫刀攻向墨雪,風逍遙推開迎上,雙鋒激蕩熾烈刀光。

虛心客、飄逸主與暮春女遭遇劍氣突襲,未珊瑚緩步而出,豪言此計不需俏如來,自己便可盡數安排,親自以劍會敵!

還珠樓前,御兵韜持蒼狼諭令,命令冽風濤即刻回歸!戰局瞬開,兩人交手片刻,御兵韜趁勢卸下鐵手,冽風濤旋即奪回,虛晃一招後縱入還珠樓。


還珠樓中,冽風濤「翻天一袖」不敵御兵韜「開山破碑掌」,敗退之際,轉以樓中機關應敵,御兵韜回穩攻勢後,亦催發機關以應,冽風濤察覺戰況不利,逃至樓外。

御兵韜追擊而上,卻逢老嫗阻擋,隨即認出來人手上的離情鉤。兩人短暫交手後,葉秋聲無心戀戰,飛身離開現場。

另一處,太白行劍式「千載為悲辛」逼退飄逸主三人,暮春女正欲還擊,六合沖入戰場中納氣一擊,淡菊與堅竹合力阻擋,仍不敵負傷,眾人敗逃。未珊瑚提醒下一處戰場位置,六合隨即馳援。

-「太白行.千載為悲辛」。


-笑盡英……嗯?
六合找上胡山不歸人與妖無淚一方,正要將其盡數擊潰時,未珊瑚卻出劍回護,眾人趁隙逃離。六合納悶未珊瑚的動機,她卻展現縱橫本色,認為仙島若不成威脅,六合便沒有理由對俏如來施壓,應在適當時機任由禍源作亂,再尋機會剿滅。六合不敢苟同,認為未珊瑚的行徑恰似天璇巨門。

未珊瑚對六合提出幾項疑慮,包括天璇巨門的身份、不殺之規條,甚至背上寶劍從未出鞘之事。六合回答龍淵如若出鞘,極有可能引來殊天九挑戰,也提醒對方多加留意,隨即離去。
-開陽陣營
孤芳君認為自己指派葉秋聲支持,原是為了防範萬中有一的變化,不料變化仍然發生,正細思計劃中的漏洞。冽風濤提出御兵韜正好前往尋找溫皇的可能,但被孤芳君否定,只因苗王與其軍師對苗疆瞭若指掌,真有此意也早該落實。
而冽風濤今日所遇,身兼苗疆軍師與九算,更對還珠樓與其了如指掌的人,所有線索皆指向了開陽陣營存有內奸一事。
風逍遙代忙碌的飄逸主前來報告先前戰況,聽聞內奸一事後,認為妖無淚態度詭異,可能性頗高,孤芳君一陣思索,請風逍遙細說墨雪與妖無淚先前紛爭始末。
葉秋聲認為墨雪的判斷合理,屬於上等將才,孤芳君與其一陣對視,希望讓風逍遙邀請墨雪不沾衣前來幽蘭居做客,氣氛詭異。
-洗墨幽居
落拓子翻閱典籍,發現不少有趣細節,不過得留待擺渡一念過後方可細說。太叔雨發現優缽曇摩再度出外搗亂,認為可能引起仙島注意,落拓子大驚,擺渡一念隨後開始。
-中原
擺渡一念席捲之際,一陣宏亮缽音亦紛揚以抗,仙島士兵聞之潰逃,遭同化的人們剎那轉醒。又復幾步,優缽曇摩周身忽暗,已入困陣之中,正欲再度擊缽,突聞熟悉溫言響起,竟是薩埵三尊再現!

陣外,藺幽蘭催動術法,喃道:「音由心起,相由心生,誰曰僧心不動?」
-避難山洞
擺渡一念過後,諸葛窮自避難山洞走出,讚歎六合所留的「正氣神功」真氣輔以秘雕指導其以「逍遙無德功」結合陣法布置,竟也成功阻絕了擺渡一念。秘雕簡短回應,不似先前多言、正向,諸葛窮看出其心事,一番詢問。
秘雕:「記得你先前問我為何知道諸葛司馬兩家恩怨?老實跟你講,我不只知道,還想過一種能夠徹底擊敗司馬幻魂的機會。而且是在與你見面之後,才研究出的方法!」
諸葛窮:「真的嗎?」
秘雕:「眼下黑水城有可能在六合逼迫下浮上檯面,屆時就需要一舉功成,至少要做掉一個七王──萬惡的司馬家主,就是最佳的目標!」
諸葛窮聞言大喜,忙問究竟是何方法?秘雕聞言,一聲大喝,卻是伸掌按向諸葛窮天靈!

-古岳峰
未珊瑚回到古岳峰,認為六合明顯仍隱瞞了關鍵的消息,但仍不由得思索著他口中所言的劍者。沉思間,殺氣、劍意涌動,未珊瑚不驚不慌,轉身迎接上門的煞星。
未珊瑚:「竟如此巧合嗎……?或者不是巧合,而是……終於找上本宮!」

-下一回:
欲知極端結果,請繼續收看《金光御九界之仙古狂濤》第十五集──《珊瑚碎,有誰聽?》!
